穿成林如海，拒送黛玉入贾府

三千两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刘先生的手是抖的。“采办”旁边画了个一个圈。没写字，没问话。就是一个圈。。圈不大，墨迹已经干了。像一只眼睛。。心想得传个信出去了。，刘先生出了府。，去买纸。吴管家点头，没多问。刘先生出了侧门，往南走。拐进一条巷子，又拐进另一条。他走得很快，还不时回头看。，是府里的马夫，姓孙。跟得不近，但也没跟丢。。半刻钟后才出来，手里拎着一刀纸。他又拐进一条巷子，进了一家茶楼。，等着。，刘先生出来了。原路返回。，进了那家茶楼。走到了柜台前。“刚才那位客人，见了谁？”：“客官，我们不——”。：“二楼雅间，王掌柜。”
“哪个王掌柜？”
“荣国府的王管事。常来。”
孙马夫转身走了。
晚上，林如海听完汇报，没说话。
王管事。又是这个人。上回来府里送药材，住了三天。见了刘先生，见了赵全。现在刘先生又去茶楼见他。
“明天开始，刘先生的一举一动，都要记。”
孙马夫点头：“是。”
“还有，查一下那个茶楼。谁开的。跟谁有关系。”
“是。”
孙马夫退出去。
林如海靠在椅子上。荣国府的手，伸得比他想的要长。而且不是简单的眼线，是有组织的。王管事就是专门负责联络的。
他拿起笔，在纸上写到：王管事。茶楼。联络点。
然后画了一条线，连到“刘先生”。又画一条，连到“赵全”。
这张网，他要一点一点的撕开。
第二天早上，黛玉照常练剑。
她已经能举起小木剑，稳住十个数。
周恒让她练一个新的动作。劈。
“举起来。然后砍下去。”
黛玉举剑。木剑举过头顶，晃了几下。她咬住牙，稳住。
“砍。”
她用力往下劈。剑落下来，劈在空气中。声音很小。
“不够快。”周恒说。“再来。”
劈了二十次。胳膊酸了。劈了五十次。举不起来了。
周恒说：“休息。”
黛玉放下剑，蹲在地上喘气。
周恒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要练劈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因为坏人不会等你准备好。他们来了，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黛玉抬头看他。
“一次机会？”
“对，一次机会。”
她站起来，捡起木剑。
“再来。”
这次劈下去，比之前快了一点。
周恒没说话，但点了点头。
林如海坐在廊下，看着这一切。
他手里拿着一封信。今早刚到的。京城来的。
写信的人是他在翰林院的旧识，姓沈。现任都察院御史，是个耿直的人。林如海前些日子托他打听一件事：荣国府在京城的动向。
沈御史的回信很短。只有几句话。
“荣府近况不佳。元春在宫中失宠。贾政谋求外放。王夫人频繁出入忠顺王府。”
林如海把信折好，塞进袖子里。
元春失宠。贾政外放。王夫人出入忠顺王府。
忠顺王。原著里，这个王爷后来和贾府结了仇。因为一个戏子。
但现在，他们走得很近。
林如海想了想，又拿出信纸。给沈御史回信。
他写：荣府与忠顺王关系，请继续留意。另，扬州盐政将有大动作，请兄在京中做好准备。
写完后，他叫来吴管家。
“这封信，派人送去京城。要快。”
“是。”
中午，林如海去了贾敏房里。
贾敏在绣花。绣的是黛玉的裙子。裙角绣了几朵兰草。
“老爷，今天怎么有空？”
“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贾敏放下针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想给玉儿开个学堂。”
贾敏愣住。“她才三岁。”
“三岁可以认字了。一天半个时辰，不累。”
“谁教？”
“我教。”
贾敏看着他。丈夫大病之后，确实变了很多。从前他忙于公务，很少管女儿的事。现在，他把女儿拴在了身边。
“老爷，你最近……是不是在怕什么？”
林如海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怕来不及。”
“来不及什么？”
“来不及教她。”
贾敏不懂。她不知道丈夫说的“来不及”，是什么意思。
她只知道，丈夫的眼神变了。变得更深了。
“那就开吧。”她说。“不过，我也要教。”
“你教什么？”
“教她规矩。女孩子家，不能只学练剑念书。”
林如海点头。
“好。你教规矩。我教书。周师傅教拳。”
贾敏低下头，继续绣花。
“老爷，你说玉儿以后会是什么样？”
林如海想了想。
“她会很强。”
“强到什么地步？”
“强到没人能欺负她。”
贾敏的针停了一下。然后继续绣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下午，刘先生又出去了。
这次孙马夫跟得更紧。刘先生还是去了那家茶楼。还是见了王管事。
孙马夫这次混进了茶楼，坐在一楼。他听见楼上传来低低的说话声，听不清内容。
但有一句，声音大了些。
“……林如海已经开始查账了……”
孙马夫记住了。
刘先生走后，孙马夫继续等。王管事没走。又过了半个时辰，王管事下楼了。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普通，但孙马夫认出了他。是府里的赵全。库房的赵全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茶楼，往不同方向走了。
孙马夫回到府里，把这一切告诉了林如海。
林如海听完，没有说话。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窗。
院子里的白海棠，已经开始谢了。花瓣落了一地。
他站了一会儿，转身。
“明天，让赵全来见我。”
他吹了灯。
黑暗中，他想起原著里贾宝玉的结局。
悬崖撒手。出家。
一个孩子，被惯坏，被管死，最后连自己都不要了。
他翻了个身。
若有机会，那个孩子或许不该被贾府毁掉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别人。自己的女儿还没救过来。
他闭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