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送进精神病院,因为我逢人就说:这个世界是假的。
直到我的主治医生蹲下来,小声说:“你看出来了?那帮我看看,院长还是人吗?”
入院第三十七天,我已经学会了**生存法则:按时吃药(压在舌下再吐进马桶),配合治疗(在量表上勾选“我认为世界是真实的”),对每个护士微笑(哪怕她们的脖子有时候会以***的角度扭过来看我)。
主治医生姓陈,三十出头,白大褂上永远别着一支钢笔。
他每**我三个问题,记录在案,然后离开。
直到今天,他没带病历本。
他蹲在我面前,钢笔尖在发抖,压低声音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看见他瞳孔深处有一个小小的、正在尖叫的人影。
我掰开他的嘴,那个人影就卡在他喉咙里。我叹口气:“陈医生,你先别慌。你先告诉我“
**第一章 三十七天生存法则**
入院第三十七天。
我盯着墙上的电子钟,秒针每次跳动都会短暂地变成一根白色的骨头,然后又恢复成正常的红色数字。这个发现是第十一天,我已经学会视而不见。
走廊里传来脚步声,是护士查房。我迅速调整表情,扯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、顺从的微笑。门被推开,值班护士的脑袋先探进来,然后是她的身体。她走路的姿势很标准,白大褂一丝不苟,胸牌上写着“王丽”。
但就在她侧身关门的那一瞬间,我看见她的脖子扭过了一个角度——不是九十度,也不是四十五度,是一个人类脊椎根本无法完成的、接近一百二十度的扭转。她的脸转到背后,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看了两秒,才转回来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她笑着问,声音温柔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低下头,避免看她的眼睛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,在记录板上写了点什么,离开。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停顿,然后是另一个角度的扭转声——很轻微,像是塑料受压时发出的咯吱。
我吐出那口憋着的气。
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第一条:别看,别问,别指出任何异常。在这里,你是病人,你的所有观察都是病症的体现。
第二条:按时吃药。每天早上八点,每人一个白色小纸杯,里面有两粒药片。我会假装吞下去,然后在回病房的路上,用舌头顶出来,藏在袖子里。等回到房间,再吐进马桶冲走。那些药,我不知道是什么,但吃过一次后,我的视线会扭曲三天——墙上的污渍会变成蠕动的字,阳光会**成彩虹色的虫子。这太危险,会让我分不**假。
第三条:配合治疗。每周两次,心理医生会拿出量表问我问题。你要我选“我认为世界是真实的”那一栏,我就勾选。你要我说“我理解家人送我来的苦心”,我就点头。你要我承认“我之前说的都是妄想”,我也可以照做。活着出去,比证明自己清醒重要。
我的主治医生姓陈,三十出头,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出现。他总是带着病历本和那支别在口袋里的钢笔,问三个固定问题:今天有没有听到声音?有没有看见不存在的东西?有没有觉得有人要害你?
我的标准:没有,没有,没有。
他记录下来,点点头,离开。这个流程持续了三十六天。
直到今天。
第三十七天,下午三点零五分,陈医生推门进来。他没带病历本。
我立刻警觉。他眼圈发红,白大褂的扣子系错了一颗,整个人有种被什么东西追赶过的仓皇。他没像往常一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而是走到我床边,然后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。
他蹲了下来。
一个医生,蹲在一个精神病人面前。这违反所有医院的规矩。他抬头看我,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然后他凑近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说:
“你看出来了?”
我的血液瞬间冻住。
“那帮我看看,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眼珠震颤着,像是眼眶里关着两个拼命想逃出来的东西,“院长还是人吗?”
我盯着他。
在他的瞳孔深处,我看见了一个东西。一个很小的、模糊的、正在扭曲尖叫的人影。那不是反光,不是倒影,那是一个被塞在他眼睛里的、活着的人。
我伸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枕边有泪”的优质好文,《我被关进精神病院,只因看穿了世界是假的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我陈医生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我被送进精神病院,因为我逢人就说:这个世界是假的。直到我的主治医生蹲下来,小声说:“你看出来了?那帮我看看,院长还是人吗?”入院第三十七天,我已经学会了全套生存法则:按时吃药(压在舌下再吐进马桶),配合治疗(在量表上勾选“我认为世界是真实的”),对每个护士微笑(哪怕她们的脖子有时候会以反人类的角度扭过来看我)。主治医生姓陈,三十出头,白大褂上永远别着一支钢笔。他每天问我三个问题,记录在案,然后离开...